标题:
女友生日交换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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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
mimi
时间:
2026-7-7 10:26
标题:
女友生日交换宴
那天是女朋友的生日,我记得很清楚,四月十七,风大得能把招牌吹下来。
我请了半天假,下午三点多就开始忙活了。排骨焯了水,葱姜蒜爆香,小火慢炖着。又炒了她最爱吃的酸辣土豆丝,干煸四季豆,还从楼下熟食店买了半只盐水鸭和夫妻肺片。一室户的厨房小得转不开身,油烟机轰轰响,窗户玻璃上蒙着一层雾气。我隔着雾气看了一眼客厅,她正踮着脚挂气球,粉色的,紫色的,十几个飘在屋顶上,把那个十来平的房间装点得有点节日的意思。
她开心就好。
门铃响的时候我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。她小跑着去开门,声音里带着雀跃:“来了来了!”进来的女同事叫小美,圆圆脸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是个挺讨人喜欢的姑娘。她身后跟着一个男人,个头的确高,进门的时候下意识低了低头。小美介绍说这是她男朋友阿健,当健身教练的。
“你好你好,快进来坐。”我伸手跟他握了握,手掌粗糙有力,指节很硬。
上海的春天早晚温差大,那天却闷得反常。我把窗开到最大,穿堂风把桌布掀起一角,被一个啤酒杯压住了。四个人围坐在折叠桌旁——我跟女朋友的沙发,对面是小美和阿健坐的两把折叠椅,她挨着我,手臂搭在我肩上,跟小美说笑。阿健不太说话,只是笑,偶尔附和两句。
我起开第一瓶红酒,深红色的液体倒进四个玻璃杯,碰了杯,“生日快乐”,三个声音叠在一起。她抿了一口,脸颊立刻就泛了红,像这酒一样,又深又浅。
吃到一半的时候外面起风了。起初只是树枝摇晃,后来不知谁家阳台上的花盆被吹倒,“哐当”一声碎在楼下。紧接着雨就砸下来了,不是一滴一滴的,是整片整片地泼,雨点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。雷声从远处滚滚而来,像是有人在云层上面推磨,推到头顶就炸开了,“轰隆”一声震得窗框都在抖。
她放下酒杯走到窗边,掀起窗帘看了看外面,回头说:“雨这么大,一时半会儿停不了。这么晚了,今晚就在这睡吧,挤一挤。”
小美看了阿健一眼,阿健点了点头。她说好。
两瓶红酒已经见了底,我开了第三瓶。她们开始铺床,从衣柜顶上把备用的被子褥子拽下来,在本来就挤的房间里摊开了收拾。我跟阿健就坐在那儿喝酒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我问他平时在哪家健身房,他说在静安那边,会员挺多的,课排得满。“你呢?”他问我,我说我在一家贸易公司做跟单,坐办公室的,朝九晚六。他点头,没再多问。
我打量他,灯下看得更清楚了。他穿一件深灰色的紧身T恤,胸口的布料撑得绷紧,肩很宽,从肩膀到腰收出一个很明显的弧度。手臂上青筋凸起,不是那种暴起的青筋,是皮脂薄透了,血脉在皮肤下面盘根错节。他坐着的时候背也挺得笔直,像根柱子。说实话,长得不算好看,五官偏硬,鼻梁倒是挺高的,但配上那副身材,整个人有一种压迫性的雄性气息,让人说不出哪里不舒服,就是不舒服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,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,干瘦,腰上有点赘肉,啤酒喝多了攒下来的。不是不能比,是不想比。
“你这身材练了多久?”我问。
“五年多了,大学就开始练。”他把手搭在膝盖上,指节修长,骨节分明。
我点点头,喝了口酒。没话了。
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和笑声,她们一起洗了,隔着那扇薄薄的门能听见水花扑腾的声音,小美在喊“别闹别闹”,她在笑,咯咯咯停不下来。我扭头看了浴室门一眼,门缝里透出白茫茫的雾气,磨砂玻璃上映着两个模糊的轮廓,晃来晃去。
她先出来的。穿着一件白色棉质睡裙,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,在裙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。领口开得不低,但没戴胸罩,棉布软塌塌地贴着身子,胸前那两个点清清楚楚地顶出来,走起路来微微晃荡,像熟透的果子坠在枝头,又沉又软。她拿毛巾擦着头发,走过来坐到我腿上,蹭了蹭我的脸,轻声说“喝多了有点晕”,我搂着她的腰,鼻尖贴在她湿发上,洗发水的味道混着酒气,甜丝丝的。
小美后出来的。她穿一条深紫色的睡裙,绸面的,反着光,比她的长些,垂到小腿肚。但那料子薄得跟没穿似的,身体曲线一清二楚,腰很细,屁股很圆,走动的时候臀部的肌肉一颤一颤的。胸前同样没东西遮,两个凸起的点把绸面顶出小小的尖,像帐篷底下藏着的什么东西,隐约可见。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,脚趾涂了暗红色的指甲油,走过我面前的时候,我心里莫名动了一下,赶紧把目光收回来,喝酒。
酒瓶已经见底了,我把最后一点倒进杯子里,晃了晃,一仰头灌下去。从抽屉里翻出一条新买的还没穿过的内裤,灰色纯棉的,叠得方方正正递给他,说“去洗吧,凑合一晚”。他接了,客气地说了声谢谢,进了浴室。
水声响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盯着浴室的门看,赶紧把眼睛挪开,低头划手机,屏幕上的字一个都没看进去。
七八分钟他就出来了。
我抬头看了一眼,然后就后悔抬头了。
他穿的那条内裤是我买的,凡客诚品,M号,我穿刚好,不算松也不算紧。可穿在他身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灰色的棉布被撑到了极限,布料绷得发亮,纹路都变了形,像一张被撑满的帆。正中间那根东西从裆部斜斜地向上翘着,顶出一个骇人的弧度,顶端的轮廓几乎要从松紧带边缘钻出来,整条内裤像包不住它似的,随时可能崩开。那不是充血的状态,这只是平常状态,就已经这么……我脑子里空了一下,找不到一个确切的词。
大。
就这么一个字的词,砸得我脑子嗡嗡的。
不是没见过,是没在这么近的距离见过。他走过来坐回自己的位置,被子搭在腿上,遮住了。但那道阴影还在我视网膜上烧着,烧得我口干舌燥,拿起杯子才发现杯底早就干了。
我去洗澡的时候神思恍惚的,热水浇在身上也没回过神。洗手台上放着一团黑色的布料,我拿起来展开,是一条丁字裤,细得不能再细,裆部窄窄一条,前面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,手指从中间穿过去,轻飘飘的像没拿东西。女朋友从来不穿这种东西,她嫌勒得慌,说屁股沟里夹根绳子走路像上刑。那不用说,是小美的。
我盯着那条丁字裤看了几秒,把它放回原处。
洗完澡出来,灯已经关了。房间不大,双人床靠墙摆着,她们睡中间,我和阿健各自睡在自己女人身边。窗帘没拉严实,漏进来一道灰蒙蒙的光,不是月光,是城市灯光映在云层上再反射下来的那种浑浊的光,勉强能看清一点点轮廓。能听见雨打在空调外机上的声音,啪啪啪的,急促而规律。远处的雷声已经没那么大了,闷闷的,像有人在远处叹气。
我躺下来,床垫往下陷了陷,发出一声弹簧的吱呀。她侧过身来,背对着我,脊背贴着我胸口,湿头发散在我枕头上,凉丝丝的。我手搭在她腰上,睡裙的棉布有点潮,潮气从布料里渗出来,凉中带热。
她没有睡。身子在微微地动,不是很明显,像无意识的蹭动,像猫在找舒服的姿势。腰扭来扭去,屁股一下一下地碰到我大腿根部,碰到的那一下会停顿,然后又挪开,又碰过来。呼吸也不对,不是睡着时那种平稳的起伏,是短的,浅的,鼻息打在枕头上发出轻微的“嗯嗯”声,像蚊子叫。
她的手伸过来了,摸到我的手,十指交叉扣紧,带着我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,手心贴着棉布下微微发烫的皮肤,肋骨一根一根划过,然后到了那柔软的弧线。她手心压着我的手背,让我握住她整个乳房,刚好满手,软得像刚揉好的面团,中间的硬点硌在掌心,像一粒包在棉花里的石子。她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嘴唇贴在我锁骨上,热气一阵一阵喷在我皮肤上。
另一只手摸过来了。
她右手从我肚子上往下摸,从松紧带边缘伸进去,攥住了。握得很紧,不是温柔地握着,是用力地攥着,像攥着什么东西怕丢了似的,指节收紧,掌心滚烫。手指在上面捋了一下,又从根部摸到顶端,来回地摸,带着某种明确的意图。她整条腿都压上来了,缠着我的腿,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而滚烫,贴着我蹭,像蛇缠着树枝一样绞紧,松开,又绞紧。
我什么都做不了。呼吸也在变重,脑子被酒精泡得发软,身体却是硬的,硬得发痛。她在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,我没听清,嘴唇碰到她耳垂,她抖了一下,把我握得更紧了。
对面也在动。
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,那一小片光刚好够勾勒出阿健的轮廓。他的被子一直在动,幅度不大,但频率很快,像什么东西在规律地震动。小美的声音压得很低,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细细的,断断续续的,像猫被踩了尾巴时发出的那种声音,又像憋了很久的气终于漏出来,一声,停一下,又一声。
一声稍微大些的“啊——”,很短促,像被人用手捂住了嘴,还是漏了出来。
我知道,进去了。
就在这一声出来的同时,她的手猛地抓紧了我的肉棒,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。她弓起腰,屁股翘起来,整个人的重量压到我身上,手引着它找那个地方。湿的,全是湿的,从里到外都是湿的,像刚刚下过雨的地面。她往下坐,慢得几乎是在一毫米一毫米地吞没,吞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顿住了,头仰起来,后脑勺抵在我下巴上,身体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,像有什么东西在吮吸,在绞动。
我听见自己闷哼了一声。
被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蹬到脚边去了,没有人管。身下的床单被我们两个人的体温捂得发烫,汗水把棉布洇出一片深色的印迹。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,腿缠着我的腰,脚踝交叉扣在我后腰,胳膊箍着我的脖子,像八爪鱼一样缠得死死的。我每顶一下她就“嗯”一声,声音闷在喉咙里,跟对面的那个声音交织在一起,此起彼伏的,像二重唱,谁也不肯停。
两个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大,像比赛似的,你高一声我高一声,分不清是谁的。小美的声音尖一些,带着哭腔,像被什么东西顶到了嗓子眼;她的是闷的,沉的,像从身体最深处挖出来的呻吟,每一声都拖着尾音,在鼻腔里绕一圈才出来。
阿健突然停了。
被子被一把掀开,黑暗里我先是看见一片模糊的白色,然后眼睛才适应过来。小美跪趴在床上,胳膊撑不住,脸埋在枕头里,屁股高高翘起,腰塌成一个凹槽。阿健跪在她身后,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,他的那个东西从她腿间露出来一截,又粗又长,青筋盘绕,像某种凶器。他往前一送,整根没入,小美的身体猛地往前一耸,像被什么东西贯穿了似的,撑在枕头上的手指死死攥住枕套,指节泛白。“啊——”她叫出来了,长长的,尖锐的,带着某种又痛又爽的意味,叫到末尾变成了颤抖的气声。
他把她的腿并拢,把她的两条腿都架到自己肩上,从正面插进去。每一次都整根抽出,再整根没入,动作干脆利落,像机器在运行,啪,啪,啪,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,夹杂着水声,那水声太响了,像有人踩在水洼里,噗嗤噗嗤的。小美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,乳房晃得像两只受惊的兔子,上下左右地弹跳,根本停不下来。
我也把被子掀开了。
我换成传教士的姿势,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,这个姿势能进得更深。她咬着嘴唇,眼睛半闭着,睫毛湿漉漉的,不知道是汗还是泪。我的速度不快,但每一下都到底,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会抖一下,然后里面就绞紧了,像有什么东西咬住我不肯松口。
两个女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牵在了一起,十指紧扣,攥得紧紧的,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。她们互相摸,她的手摸到小美的乳房上,小美的另一只手摸到她的腰上,指尖画着圈,划得又慢又淫荡。两个人的头也凑到了一起,额头抵着额头,鼻尖碰着鼻尖,喘出来的气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。
我看着这一幕,肉棒在她身体里又胀大了一圈,她感觉到了,嘴巴张开又合上,发出“哦——”的一声长吟,阴道壁一阵阵地痉挛,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。
阿健把小美抱了起来。
他双手勾起她的腿弯,让她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,像抱一个孩子一样轻松。她两条手臂缠着他的脖子,头往后仰,头发垂下来晃来晃去。他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抛了一下,借着落下来的重力整根顶进去,她“啊——”地尖叫出声,声音在夜里传得老远,我怀疑楼上楼下都听见了。他托着她边走边操,每走一步就顶一下,她的身体在他身上一耸一耸的,像骑着一匹野马。
就是那一瞬间,我看见了他的肉棒整根没入她身体的样子,从后面看过去,那东西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,青色的血管像树根一样盘在上面,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可怕的圆形,皮肤都绷得发亮。我想象那个尺寸进入身体的感觉,头皮一阵发麻。
女朋友的手攥紧了我的手臂,指甲嵌进肉里,疼。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,一下一下地夹,像心跳一样,把我的肉棒夹得又硬又痛。她全身绷紧,脚趾蜷起来,腰反弓成一道弧线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“快点……快点……”她在我耳边嘶声说。
我加快速度,但快感来得太快了,快得我来不及控制。脊椎底部像有什么东西炸开,一股热流顺着脊椎蹿上后脑勺,浑身的肌肉同时绷紧,然后一阵阵地抽搐。我射了,拔出来射在了她小腹上,白色的液体溅在棉质睡裙上,洇开一小片黏腻的湿痕。
我瘫在她身上喘气,胸口剧烈起伏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没有满足。
我感觉得到。她的身体还是热的,滚烫的,阴道壁还在微微收缩,像一张还没吃饱的嘴。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水,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,湿漉漉地贴着我。她的眼睛在黑暗里看着我,瞳孔里映着窗外漏进来的那一点光,亮晶晶的,湿漉漉的,像下雨天的路灯。
那双眼睛里有期待。
我没有说话,她也没有说话。我只是看着她,她看着我,然后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,移到旁边,移到那两个人身上。阿健还没有射,把小美放下来,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插入,动作依旧凶猛,小美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,腿在发抖,膝盖跪不住,一次次滑开又撑起来。
她的手从后面托住了小美的屁股。
她站起来,弯着腰,两只手从小美臀部下方向上托,帮她分担一些重量。小美的屁股被她托着,微微上翘,角度刚好让阿健插得更深。三个人连在一起,像某种精密啮合的齿轮,动一下,所有的部分都跟着动。
阿健的动作越来越快了,小美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晃动,乳房前后摇摆,像两只被击打的钟摆。她的叫声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乎无声的嘶喊,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,只有气从喉咙里嗤嗤地往外喷。她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直了,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,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鼓一鼓地跳动,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,瘫在床上像一摊水,只有屁股还被他托着,保持着那个姿势。
阿健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,一股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了出来,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。他的肉棒依然直直地翘着,青筋暴起,顶端泛着水光,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根凶器,不知疲倦。
然后她动了。
我女朋友——那时候我还没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——她放开了小美的屁股,转过身来。她跪趴在床上,胳膊撑在枕头上,屁股翘着,头转过来,侧脸贴着床单,一只眼睛从散落的头发缝隙里看着我。
然后那只眼睛慢慢转向了阿健。
那眼神我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。不是爱,不是欲望,甚至不是冲动。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,像饿了一个冬天的动物看见了血,瞳孔放大,眼球表面蒙着一层水光,像隔着一层薄冰在看火。她看着他,看了两秒,然后那个眼神又转向我,像在问我什么。
她什么都没说。只是用那个眼神看着我,嘴唇微微张着,舌尖抵在下唇内侧,湿漉漉的。
我没有说话。
她重新看向阿健,翘起的屁股微微晃了一下,像某种无声的邀请。
阿健看了我一眼。
我也看着他。
谁都没有说话。雨还在下,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像有人在轻轻敲门,一下一下的,不急不慢。空调外机嗡嗡地震,房间里潮热的空气里混杂着汗味、酒味、精液的味道,还有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温热的气息,像某种发酵过的东西,甜腻的,让人眩晕的。
阿健走到她身后。
他站在床沿,低头看着她跪趴在那里,纤细的腰往下塌成一个诱惑的弧度,屁股翘得高高的,两条腿微微分开,膝盖陷在柔软的床单里。她从头发缝隙里看着他,眼神迷离而涣散,嘴巴微微张开,呼吸又短又急,像跑完长跑的人。
他伸出手,粗糙的手掌覆在她臀部的皮肤上,五指张开,几乎覆盖了半个屁股。他捏了捏,像在试探什么,手指陷进皮肉里又松开,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。然后他的手沿着她的脊背往上摸,从尾骨到肩胛骨,一节一节地摸过去,摸到后颈的时候她整个人颤了一下,像被什么东西电到了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“嗯——”,尾音拖得很长,在闷热的空气里颤了几颤才消散。
阿健的肉棒抵在她腿间。
那个又粗又长的东西就悬在那里,像一个巨大的问号,又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。它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了一下,龟头擦过她湿透的阴唇,带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。她浑身一哆嗦,屁股本能地往前缩了一寸,又停住了,僵在那里,像一只在路口犹豫的动物,想跑又舍不得跑。
他又抵上来了,这一次对准了。龟头挤开两片阴唇陷进去半个头,她的身体立刻绷紧了,像一张拉开的弓,手臂撑在床上发抖,指节死死攥着床单,把布料攥出一圈圈的褶皱。她咬着下唇,鼻翼快速地翕动,眉头皱起来,眼睛闭得紧紧的,睫毛在颤,像蝴蝶翅膀被雨打湿了在抖。
他停了一下。
就停了一下,像是让她适应,又像是某种残忍的仁慈。然后他动了,往前一送。
那不是进入。是侵占。
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推进她的身体,她整个人都在发抖,从脚趾到头皮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抖,像一片被暴风雨撕扯的树叶。她的嘴张开了,但没有声音,只有气从喉咙里挤出来,嘶——嘶——嘶——像是有人在慢慢地放掉一只气球。她的手终于撑不住了,胳膊一软,上半身塌在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,只露出半边被汗水打湿的额角和一缕贴在太阳穴上的头发。
阿健的胯骨贴到了她的屁股上。
整根没入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”她的声音终于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,像隔着一堵墙在哭,每一声都短促而尖细,被他的抽插切成了一段一段的。他退出来大半,又插进去,缓慢的,深沉的,像打桩一样,每一下都到底。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,枕头被顶到了床头板那里,没有地方可退了,他就从下面把她的腰捞起来,继续插。
我坐在床尾,靠着墙,看着这一切。
我看着她——我女朋友,我爱了大半年的女人,每天晚上抱着她入睡又在她醒来之前先醒来看她睫毛的人——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,被他那根比我粗比我长比我吓人得多的肉棒插进身体里,插进那个几分钟前还残留着我的精液的肉洞里。他的东西那么大,那么大,我真替她害怕,怕她疼,怕她受不了。可是她的反应不是疼,她的反应是另外一回事,是一种我从来没在她身上见过的、完全陌生的东西,一种近乎疯狂的、失去理智的、像发了高烧说胡话一样的反应。
她说不出完整的话。她的嘴张着,口水从嘴角淌下来,滴在枕头上,嘴里只重复着一个字:“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不,也不算字,就是一个音节,单一的、机械的、被他的抽插频率彻底控制的音节。他快她就快,他慢她就慢,他用力她就尖,他轻柔她就低,像一台被人弹奏的乐器。
阿健把她翻了过来。
她仰面躺着,两条腿被他架到肩上,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能进到最深的位置。他俯下身去亲她,她没有躲,甚至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,手指插进他短硬的头发里。她的腿缠着他的腰,脚踝在他后腰交叉,像当初缠着我那样缠着他,不,比缠我缠得更紧,更用力,脚趾蜷起来,像猫的爪子。
他在亲她。
我看着另一个男人的嘴唇贴在我女朋友的嘴唇上,舌头伸进她嘴里,她回应了,我看见了她的舌头。她的手臂收紧,把他拉得更低,胸口贴着他的胸口,两个人的汗水混在一起,在体温的蒸发下升腾出一种湿漉漉的热气。
我不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。也许什么都没想。我只是看着,像一个旁观者,像一个偷窥者,像看电影的人,而电影屏幕里演的是我自己的女朋友和一个陌生男人做爱。多荒谬的一件事。可是我的肉棒硬了,硬得发痛,硬得比刚才插入她的时候还要硬。我低头看了一眼,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,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,挂在上面要滴不滴的。
小美爬过来了。
她像只猫一样四肢着地爬过来的,绸面睡裙早就卷到了腰上,露出圆润的臀部和细窄的腰身。她爬到我面前,抬起头看我,圆圆的脸蛋上全是红晕,眼睛水汪汪的,睫毛膏可能有点化了,眼尾有一小片灰色的晕染。她看了看我的脸,又看了看我的肉棒,然后低下头,张开嘴,含了进去。
她的嘴很热。比阴道热,比阴道湿,舌头的灵活程度远远超过阴道的肌肉。她先用嘴唇包住龟头,舌尖在马眼上画了一个圈,然后一点一点地往深吞,喉头在蠕动,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吸,像漩涡,像深不见底的洞。她把整根都吞进去了,鼻尖抵在我的耻骨上,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“咕”,像吞了一颗药丸。
“啊……”我发出了一声闷哼。
她的手握住了根部,上下套弄,嘴也在一吞一吐地动,节奏跟阿健操我女朋友的节奏一模一样。我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,总之那个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,我每一下顶进她喉咙的同时,阿健正好顶进我女朋友的身体深处,小美的喉咙紧了一下,同时我的女朋友尖叫了一声,三重声音叠加在一起,像一首淫荡的交响乐,在凌晨的暴雨声里演奏着。
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小美身上了——不,不是完全不在,我依然能感觉到她口腔的温度和柔软的舌头,但我的眼睛钉在了阿健和我女朋友身上。
阿健把她抱了起来。
就是刚才抱小美的那个姿势,他双手勾起我女朋友的腿弯,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提了起来。她挂在他身上,两条腿被M形分开,那道缝隙正对着我的方向,我看见他的肉棒深深埋在她身体里,只露出根部一小截,周围全是亮晶晶的水,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。她仰着头,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,锁骨凸起,乳房朝上翘着,乳尖硬得像两颗红豆,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颤抖。
他上下颠她,像颠一个婴儿。每一次下落都让他的肉棒深深刺入,每一次上升都抽出一大半,她的身体在空中一起一落,像一只被线牵着的木偶。她的叫声变了,不再是断断续续的“啊”,而是一种连续的、拉长的、像哭又像笑的声调,越来越高,越来越尖,到了某个点突然断了,变成了无声的、只有气的嘶喊,嘴巴大张,眼睛翻白,浑身痉挛。
“不行了……不行了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她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,声音沙哑,像哭哑了嗓子的人。她在剧烈地抽搐,从头到脚都在抽,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爆炸了,把她炸成了一片一片的碎片,再也拼不起来。她的身体猛地反弓,头往后仰到极限,脊椎绷成一张满弦的弓,然后剧烈地颤抖了几下,像手机震动一样高频而急促,最后整个人软了下来,像断了电的机器,一动不动地挂在阿健身上,只有腿还在无意识地抖动。
阿健把她放下来。
她瘫在床上,像一团被揉皱的纸,胸口的起伏剧烈而急促,大口大口地喘气,像溺水刚被捞上来的人。大腿内侧全是湿的,床单上巴掌大一片水渍,从她的身下一直蔓延到床中间。她的眼睛半闭着,瞳孔涣散,嘴唇在微微翕动,像在说什么,但没有任何声音。
阿健从她身体里退出来。
他的肉棒依然硬着,依然粗大得吓人,青筋盘绕,湿漉漉地反着光,像一柄刚从战场上拔出来的剑。顶端还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,在重力作用下缓缓拉长,最后断开,滴在床单上。
小美还在吞吐我的肉棒。她似乎对阿健那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,又或者她全都知道,只是不在意。她的口水已经把我的整根都打湿了,顺着茎身往下流,滴在我的睾丸上,凉飕飕的。
我女朋友翻了个身。
她慢慢地,用最后一点力气,把自己从瘫软的状态里撑起来。胳膊在发抖,撑了两下才撑住,像刚出生的小鹿学站立,颤巍巍的。她翻过身,跪趴在床上,胳膊肘撑在枕头上,屁股翘着,头转过来。
她看着阿健。
又看了我一眼。
那个眼神,怎么说呢,我看了一眼就再也不想回忆了。那里面有满足,有餍足,有某种被填满之后的茫然和空洞,但同时,还有一种东西比欲望更让人害怕——那是饥渴。刚被填满的、还在回味高潮余韵的、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饥渴。像一个永远装不满的无底洞。
她看了我一眼,就一眼。
然后她转过头去,看着阿健,翘起了屁股。
阿健笑了。
在昏暗的光线里我清楚地看见他的嘴角上扬了一下,不是嘲讽,不是得意,是一种……轻松的、了然的、像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微笑。他走过去,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,龟头抵在她的阴唇上,上下滑了滑,蘸了蘸那上面还新鲜的液体,然后——
“噗嗤”一声。
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她在那一刻闭上了眼睛,像是终于得到了她一直想要的东西,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,像信徒领受圣餐,又像瘾君子等到了他的针。嘴角慢慢弯起来,弯成一个满足的、松弛的、完全放弃抵抗的弧度。
他抽插的速度不快,但很深,每一下都整根没入,整根抽出。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有节奏地晃动,乳房前后摇摆,屁股上的肉一波一波地荡开,像丢进石子的水面。她的嘴巴里发出“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的声音,平稳的,安详的,甚至有些慵懒的,像某种催眠曲。
小美还在我身上。
她似乎完全不在意阿健正在操我女朋友这件事,或者说她在意,但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在意。她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,嘴里还含着我的肉棒,舌头在龟头下面那道沟里打转,然后她笑了,不是嘲笑,是某种温热的、甚至带点同情的笑,好像在说“没关系,你不是一个人”。
她站起来,转过身,背对着我,把我推倒在床上,然后跨坐了上来。
她的手伸到身下,握住我的肉棒,对准自己的阴道口,慢慢坐了下去。
她很湿,湿得一塌糊涂,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,顺滑得像刀切黄油。她的阴道紧致而温热,里面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裹上来,像一只柔软的手掌在握。她上下动起来,手撑在我胸口,屁股一起一落,长发在肩上甩来甩去,圆圆的脸蛋仰着,眼睛闭着,嘴巴微微张开,发出“唔……唔……唔……”的声音,闷闷的,像含着什么在说话。
我们四个人,一张床,两个男人,两个女人,在凌晨三点的暴雨声里,用一种荒诞的、原始的、近乎动物的方式纠缠在一起。我和阿健谁都没有说话,两个女人倒是在叫,在喘,在呻吟,有时候还会说一两句不成句的话,比如“快点”,比如“不要停”,比如“好深”,分不清是谁说的,也分不清是对谁说的。
后来我记不清顺序了。我们做了很多次,换了很多种姿势,换了很多种组合。我和小美做的时候,阿健和我女朋友也在做。后来我和我女朋友做,阿健和小美做。再后来我和阿健同时操小美,再后来同时操我女朋友。到最后谁都分不清谁是谁的,谁在谁的身体里,谁射在谁的身体里,一切都是混乱的,黏腻的,汗水和体液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。
阿健中间射过两次,射得很深,我看见白浊的液体从她们身体里流出来,像化了的奶油。但可怕的是他几乎不需要恢复时间,射完不到一分钟就又硬了,硬了就接着操,像是永远不知道疲倦的机器。我射了三次,到后来什么都射不出来了,干顶着,但还是硬,还是想插,像上了瘾一样。
一直做到天亮。
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。东边天空泛着灰白色的光,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,薄薄的一层,像清晨的第一道霜。房间里的一切慢慢显出了轮廓:乱成一团的被子,皱成一团的床单,上面东一块西一块深色的水渍,像抽象的画。小美的睡裙卷在床脚,我女朋友的内裤挂在台灯上,我的拖鞋一只在床底一只在门口,阿健那条灰色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下来的,扔在桌子底下,皱巴巴的,像一只被踩扁的动物。
我女朋友睡着了,蜷缩在小美怀里,两个人的头发缠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。阿健仰面躺着,一条手臂搭在额头上,胸口微微起伏,晨光照在他身上,那块块分明的肌肉像雕刻出来的,腹肌的沟壑投下深深的阴影。小美侧躺着,一只腿搭在他身上,睡得很沉,嘴唇微微张开,嘴角还有干了的白渍。
我坐在床沿,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看着这一切,像看一个跟自己无关的场景。
点了一根烟,烟雾在晨光里慢慢升腾,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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